A回头看见了巨大的台阶和巨大的柱子。C从柱子后缓缓走出,一步一步走下了台阶,姿态优雅。
台阶下,是汹涌的大街,人群的声音和车流的声音混合着不小的风声,街道两边的是高楼闹市。
天空是灰色的。对话就在灰色的天空里开始。
C:“组长不用你的货了,不怕饿死吗?”
A:“饿死?他们太强大了。我想我只能逃跑……”
C:“连上一次的账也不要了吗?胆小鬼。”
A略微一愣神,背上包走下了台阶,向远处走去。世界慢慢地虚化。
傍晚,略显安静的小街。路口偶尔有车来往。A背着一个单肩包,远远地走来。
路口。有个修自行车的棚子,一个七十岁左右的老汉很仔细地用毛巾擦拭自己裸露的上身,非常专注。他用的是一个脸盆里的水,水有些浑浊。旁边放着象棋摊,象棋胡乱放着。两个光膀子的年轻人,互相看着笑,笑了很长时间但什么都没干。
A在旁边看了一会儿他们,看不清A的神情。
夜晚,大约7点半左右的时间。A拐了一个弯,前面有一个女人在走路,从背影看,是C。女人哼着随性的调子,并没有发现A在她后面行走。她愉快地仰头看着路灯,走路也不太规矩。渐渐地往路中间挪动了。
黄色刺眼的汽车灯光。汽车喇叭声和刹车声,一辆车差点撞到了他们,A拉着C躲到了路边。
C似乎扭伤了脚,一瘸一拐的在原地跳。
A和C坐在路边的石台上,风呼啦啦地响。
A:“要不要去医院看看?”
C:“不用,现在好像不疼了,没事。”她用手拨了拨头发:“你怎么刚好在我后面?难不成你一直在跟踪我?”
A:“哪儿啊,我去前面等公车,只是碰巧。你走路都不看着点儿,太危险了。”
C:“还真得谢谢你。你回家吗?”
A:“找人谈生意,这里的生意完蛋了,只能找别人了。”
“完蛋?你太老实了。”C看着A,笑着说:“这样,我也帮你个忙,明早你跟我来。”
白天。繁华的街市。街上的噪音依然喧嚣,加入了街头商家的流行音乐声。
在实地的街景中,两个人时而融入街头,时而出现肢体的特写。他们偶尔看一眼对方,但都紧闭着双唇。画外音——C:“我带你去一个地方,你找一个人。组长听他的话。”
“他叫并官长。只要你让他盖个章,问题就解决了,保证你还能做一年。”
“麻烦的是,几乎没人见过他。你必须守在他们家门口,才可能逮到他。”
两个人人在人群中穿梭。画外音:
A:“没有勇气。”
C:“污染。”
A:“没有机会。”
C:“让我们张不开眼睛。”
A:“下一个人头可能就是我。”
C:“睫毛吃了煤灰,权力覆盖了色彩。”
A:“不够强壮,逃跑时小心路面坍塌。”
C:“可以踩着汽车的尸体过去。”
A:“永远不够。金钱。”
C:“永远不够。水泥。铲车。飞扬的塑料。巨大的家电。”
A:“永远不够。出卖自己,购买自己。”
C:“活着只能从路边溜过。”
A:“活着……”

[标题]

挂着“组长室”牌子的房间。

一间单独的办公室。一个看起来很威严的人(组长), 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前。组长背后的墙上挂了一幅书法,写了“雀 尻” 两个大字,异常醒目。A坐在侧首的沙发上,谄媚的看着组长。

组长用放大镜仔细观察了A送来的人头,微笑着缓慢地说话:“嗯……嗯……,不错……”

他抬起头来看着A,很认真的样子:“就是……稍微小了一点,”他顿了顿,看了看人头,又低声说:“一次比一次小,不好和后期师傅交代啊……”

A有点惊诧地听着,诺诺的说:“这个,大的成本太高了,我也不能控制……”他还没说完,就被组长打断了:

“那么,你觉得成功的秘诀是每天吃洋葱吗?”

A:“什么?洋葱?这我真不知道。”

组长:“除了洋葱,睡硬板床也是使人成功的捷径?你觉得有道理吗?”

A:“这三者好像没什么联系吧?”

组长(自言自语):“每天单腿直立半个小时,右手指天……饭后喝三杯普洱……默念自己的幸运数字……是1还是8?两个一起念吧……你别不信,真顶用,这是一个哲学家说的,我最近在研究西方哲学。”

他突然看着A说:

“啊,对了,这回就这么着吧,你先回家休息休息,小伙子辛苦了。”

A:“那组长,下个月的订单……”

组长:“下个月的事再说吧,暂时没有订单,”

A:“……什么时候(结账)”

组长没有看他,从书柜里拿了一本书看了起来,书名是《成功十二章》,他拿起桌上的茶碗喝了一口,茶碗里泡的是某种动物的眼睛,一闪一闪。

他对A挥了挥手,示意他出去。

A在走廊里行走,两边的墙壁向A涌了过来,红白喜事乐队的音乐渐渐响起,房间的门牌跟着音乐的节奏依次呈现,分别是“生命室”“均富室”“知识室”。在走到“喜会室”时候,音乐被一声敲击声打断,声音来自喜会室内。他听到物体被砸的声音和燃烧的声音,越来越近。

“喜会室”有两扇门,门是虚掩的。他偷偷从门缝里观瞧。

门里面是废墟。彩色画面。几个真人大小的假人头,放置在建筑废墟中,被身穿工人制服的人砸毁、烧毁。画面慢慢缩小,原来来自电视,播放着砸毁和烧毁的过程非常详细地被拍了下来。

无表情的标准的普通话(女),夹杂着信号杂音:“本月打击违法者行动正在进行。感谢保卫生命局。”

画外音(男):到底谁在保卫我们?那些人的脸不疼吗?

换台。出现了两个塑胶生殖器模拟的性交镜头。一些抽动的机械装置。一张性感的嘴分别吃黄瓜、香蕉和香肠。

画外音(男):口号是禁止观看。禁止观看蠕动和带颜色的液体。白色、塑料和螺丝侵略了我们的土地。(画面:一些塑料人,类似于商场模特儿举着枪,向前行进的样子。)

换台。狮子搏杀斑马时血淋淋的画面,鳄鱼吃猴子的画面,生物之间的杀戮。

人们开心的笑,有男有女,中年人的笑声。

电视关掉。灯亮了起来。这是一间大一点的会议室。有一个很大的桌子。有十多个人围在电视面前,他们的头上都长了奇怪的东西,有点像角但又不是。A不小心把门弄出了声音,一扇门缓缓地开了。他们回头看见了A。

他们身穿正装,脸长得非常相似,上似乎套了个头套,又像是涂了一层白粉,头顶上长得是类似于兔子耳朵和羊角之间的东西,总之不像是人类的脸,一眼望去让人感到惊悚和战栗。(可参考当代艺术家的人物造型)

从身材和衣着上看,其中有4个女性。一个女人,手上拿着笔记本,像是秘书的样子。他们集体盯着A,沉默不语。A已经被吓呆了。

一个人没有开口,但声音从他的腹腔里发出来:“A,你来这里干什么?”(声音好像来自于另一个空间,通过某种介质传送过来)

A被这种声音吓破了胆,连滚带爬地在走廊里逃跑,向着光亮的地方跑去。在一片噪音信号的干扰下,传统的乐器声再次响起。A在慌乱中摔了一跤,世界似乎反转了过来。

白色裤子的人腿出现,清晰地乐器声,白喜事鼓乐手后面跟了一些孝男孝女,他们穿着孝服,哭声悠长。三个老艺人更加卖力的表演。围观的人又多了些。

他们从A的面前走过,渐行渐远。突然从A的背后传来了高跟鞋的声音,是C。

C微笑着对A说:“A,你就要完蛋了,知道吗?”

A在有些黑暗的走廊里往前走,听到物体被砸的声音和燃烧的声音,越来越近。

他推开一扇门。

门里面是废墟。彩色画面。几个真人大小的假人头,放置在建筑废墟中,被身穿工人制服的人砸毁、烧毁。画面慢慢缩小,原来来自电视,播放着砸毁和烧毁的过程非常详细地被拍了下来。

无表情的标准的普通话,夹杂着信号杂音:“本月打击违法者正在进行。感谢保卫生命局。”

画外音:到底谁在保卫我们?那些坏人的脸不疼吗?

换台。出现了两个塑胶生殖器模拟的性交镜头。一些抽动的机械装置。

画外音:禁止观看,禁止观看蠕动和带颜色的液体。白色、塑料和螺丝侵略了我们的土地。(画面:一些塑料人,类似于商场模特儿举着枪,向前行进的样子。)

换台。狮子搏杀斑马时血淋淋的画面,鳄鱼吃猴子的画面,生物之间的杀戮。

人们开心的笑,有男有女,中年人的笑声。

电视关掉。灯亮了起来。这是一间大一点的会议室。有十个人围在电视面前观看,其中有4个女性。一个女人看上去有三十岁左右,剩下的男女都至少有40岁了。他们都不好看。有几个的脸看起来非常特别。

一个威严的中年人是明显的首领,他身穿西装,胖瘦适中,没有胡子。他坐在转椅上转过身来。

A:”今天这身打扮不错啊。美女。”

C:(漠然的):“什么?”

A:”我是说你的头,很美。 ”A的想像中出现了C只穿内衣的上身像。又出现了C的裸背。

C:”别废话,赶紧把人头拿出来。”

他从黑色的公文包里取出七八个塑料人头。人头比真人的小,像个玩具。摆在C的面前。C把这几个人头一个一个都盖上了圆形的公章:

“一,二,三,四,五,六,七,八(人头的特写)……这个月的怎么这么少啊……咦,这是啥?”C手上拿了一个纯白色的男用自慰器,似乎是从人头里翻出来的,她难以自制地大声笑了起来。

A慌乱地要夺过去:“不是,那是路上买的,做人体用的,放错了,放错了,”

C一边笑,一边躲避A的抢夺。两个人的手和胳膊不停地缠绕。A绕过桌子抢到了C手上的白色自慰器,装进了裤兜,两个人都有点喘。A慌忙把人头揽进了公文包,正要离开的时候,

C的脸色恢复正常,身体前倾,说:”要见组长吗?”

A:“啊……是,是要见的。”

C:“把脸伸过来。”

在A的右脸盖了“人头事务所”的印章。(C:“你也需要盖两个章。”)又在手腕上盖了一个小的,圆形的“权血”字样的印章。A的毛孔清晰可见,像无垠的肉皮国土。

电视上播放新闻。在一些常规新闻后,画面上出现了外音:“现在是观刑时间。八月份,我市生命保卫局抓捕了十名罪犯,罪犯现在正在得到处决,请市民观看。”

这是一部关于人和声音的电影。观察人和声音的矛盾哲学:奴役,反抗,斗争和泛神哲学:融入,喜悦,互为入口。这是一部现实主义电影。

角色:A,三十左右的男性。C:办公室职员。年轻女性。(未完成,增加中。)

1

2009年夏天。白天,室外空地。三个老人,身穿很普通的、有些破旧的衣服。表情是开朗的,叼着烟,粗糙的手,他们是民间艺人,确切的身份是红白喜事乐队,是老一派的家伙。阳光很好,身后的色彩很饱满,三个人,两个吹唢呐,一个敲板鼓,音乐是完全即兴的。身边有些村民模样的,老人、小孩、妇女围绕着他们看。有人很陶醉。这是一个村庄。一个小姑娘向旁边看去,音乐渐渐消失,同时响起刺耳的电钻声和铁锤击打的工地音景。

世界突然变得黑白而安静。黑暗中的居民楼群。有些窗户有灯光。有些则是荒废的,和杂草长在一起,像孤寂的巨大植物,一只白色的猫在废墟中穿行。有灯光的房间越来越多。

令人晕眩的白色光源,慢慢变暗。微微颤抖的食指。一睁一闭的一只眼睛。嘴巴。一个闪烁规律的摄像头。男性下体一闪而过。深色封面的书。

夜晚。在白色灯光的房间里,有极少的家具,不太干净也不很脏。墙上没有任何画报和装饰品,凌乱的书桌,书乱堆着。有台黑色的电脑。一个裸体男性蹲在椅子上,他是A。A嘴里结结巴巴却很罗嗦地念叨:

“必须让他们感到随和。

操他妈,这太恶心了,这太恶心了,这太恶心了(不停重复)

让他去,让他去,你以为你是谁,

今天要交出去尾巴,可是我一点都没长,香蕉。

x240。 x240。

如梦,如梦。

免于恐惧。约翰邓肯……邓肯。啊……邓肯。邓肯。

你吃了么我没吃,可是他们骑着榨汁机,榨汁机,

滚!滚!…滚!”

莫名其妙的大笑,来自于牙齿和嘴唇,而不是A自身。

房间里出现了喷头流水的声音。这声音来自卫生间。慢慢地,出现了卫生间半掩的门。门里的色调是灰黑色的。A在里面淋浴。他很仔细的清洗自己,洗头,往全身涂沐浴液。大部分时候他都背对着门。冲洗脚趾时,脚趾的扭动。他洗了很长时间。

世界出现了色彩。窗外是黑夜,有窗户亮着灯光。有狗叫声,一些随机的声音。偶尔能听到远远传来的火车和飞机起飞的巨响。从窗户上映出来的A,静静地看着外面和自己在玻璃上的形象。窗外侧面的几家灯火,一个窗口中,有个光着膀子的男性在切菜,一个穿裙子的女人在疯狂而开心地跳舞。

再回到房间里,床头亮着台灯的黄色光芒,A已经躺在床上。卖唱的音乐响起。

 

2

黑白影像。音乐来自一位街头盲人音乐家。在繁华的街口他夸张地大声演奏加歌唱并没有引起多少人的注意。人们的腿来去匆匆。随即出现的残疾乞讨者和脏兮兮的小孩却不匆忙,处于相对静止的状态。这条街道两边是高楼,明显的商业区,巨幅广告。

在商业大楼压迫下的微小的A,身穿深色的上衣和裤子,在人群中走动,他和别人不一样的是,他的目光是四散的,游离的。对路边两只卧在一起的狗非常好奇。三四只狗在街头进行社交活动,狗的路线有明显的社会性。

A来到了一个极为隐秘的入口,破旧的楼梯似乎是几十年前的建筑。上楼梯的时候有几个中学生从楼上冲了下来。

一个略微有些陈旧的办公室。一个年轻漂亮的女性,眼睛闪烁,穿着OL服装,坐在办公桌前看着手中的打印文件。A没有敲门就进来了。和C打了个招呼。

A:”今天这身打扮不错啊。美女。”

C:(漠然的):“什么?”

A:”我是说你的头,很美。 ”A的想像中出现了C只穿内衣的上身像。又出现了C的裸背。

C:”别废话,赶紧把那些人拿出来。”

他从黑色的公文包里取出七八个塑料人头。人头比真人的小,像个玩具。摆在C的面前。C把这几个人头一个一个都盖上了圆形的公章:

“一,二,三,四,五,六,七,八(人头的特写)……这个月的怎么这么少啊……咦,这是啥?”C手上拿了一个纯白色的男用自慰器,似乎是从人头里翻出来的,她难以自制地大声笑了起来。

A慌乱地要夺过去:“不是,那是路上买的,做人体用的,放错了,放错了,”

C一边笑,一边躲避A的抢夺。两个人的手和胳膊不停地缠绕。A绕过桌子抢到了C手上的白色自慰器,装进了裤兜,两个人都有点喘。A慌忙把人头揽进了公文包,正要离开的时候,

C的脸色恢复正常,身体前倾,说:”要见组长吗?”

A:“啊……是,是要见的。”

C:“把脸伸过来。”

在A的右脸盖了“人头事务所”的印章。(C:“你也需要盖两个章。”)又在手腕上盖了一个小的,圆形的“权血”字样的印章。A的毛孔清晰可见,像无垠的肉皮国土。

3

A在有灯光的走廊里往前走,听到物体被砸的声音和燃烧的声音,越来越近。

他推开一扇门。

门里面是废墟。彩色画面。几个真人大小的假人头,放置在建筑废墟中,被身穿工人制服的人砸毁、烧毁。画面慢慢缩小,原来来自电视,播放着砸毁和烧毁的过程非常详细地被拍了下来。

无表情的标准的普通话(女),夹杂着信号杂音:“本月打击违法者正在进行。感谢保卫生命局。”

画外音(男):到底谁在保卫我们?那些坏人的脸不疼吗?

换台。出现了两个塑胶生殖器模拟的性交镜头。一些抽动的机械装置。

画外音(男):禁止观看,禁止观看蠕动和带颜色的液体。白色、塑料和螺丝侵略了我们的土地。(画面:一些塑料人,类似于商场模特儿举着枪,向前行进的样子。)

换台。狮子搏杀斑马时血淋淋的画面,鳄鱼吃猴子的画面,生物之间的杀戮。

人们开心的笑,有男有女,中年人的笑声。

电视关掉。灯亮了起来。这是一间大一点的会议室。有十个人围在电视面前,其中有4个女性。一个女人看上去有三十岁左右,手上拿着笔记本,像是秘书的样子。剩下的男女都至少有40岁了。他们都不好看。有几个的脸看起来非常特别。

房间里的人回过头来看着站在门口的A。

A(惶恐的笑,不协调的肢体动作):“我找……组长。”

人们盯着他,几秒钟的寂静。没有人说话。然后他们不再理会A,开始聊天,聊关于各自房子,孩子的事儿。(谈话是模糊的声音)

A讷讷地退了出来,看到外面的牌子“会议室”发楞。

一间单独的办公室。一个看起来很威严的人坐在转椅上,看着

*室外空地。三个老人,身穿很普通的、有些破旧的衣服。表情是开朗的,叼着烟,粗糙的手,他们是民间艺人,确切的身份是红白喜事乐队,是老一派的家伙。阳光很好,身后的色彩很饱满,三个人占据了画面,两个吹唢呐,一个敲板鼓,音乐是完全即兴的。身边有些村民模样的,老人、小孩、妇女围绕着他们看。一个小姑娘向画面外看去,音乐渐渐消失,同时响起刺耳的电钻声和铁锤击打的工地音景。有一两声吓坏了小姑娘。切黑白画面。微微颤抖的食指特写。一睁一闭的一只眼睛。男性下体。然后我们看到了一个整体是白色的房间。一个裸体男性蹲在凳子上。嘴里结结巴巴却很罗嗦地念叨:“必须让他们感到随和。操他妈,这太恶心了,这太恶心了,这太恶心了(不停重复)让他去,让他去,你以为你是谁,今天要交出去尾巴,可是我一点都没长,香蕉。x240。 x240。如梦,如梦。免于恐惧。约翰邓肯……邓肯。啊……邓肯。邓肯。你吃了么我没吃,可是他们骑着榨汁机,榨汁机,滚!滚!…滚!”莫名的大笑。

白衣人站在稻田,让我想起主角第一眼看来可以是个全身冒汽的家伙。必须要有逻辑性。一开始没有看到全貌,眼珠,脚趾,混乱的光,惊醒的声音。
一个浑身冒着蒸汽的景象仍然不成系统。黑白的,对面强烈的,光线和灰尘,一切都是局部。他有明确的逻辑,背对着人们卖面饼。厚厚的门帘遮住了店面,人们对他的店一无所知。
从小巷子里出来,狭窄而长的巷子,有点阴暗,两边是六七层楼高的民房,各种工地噪音,乱糟糟的感觉。巷口有个棚子,修自行车的,一个七十岁左右的老汉很仔细地用毛巾擦拭自己裸露的上身,非常专注。旁边放着象棋摊,两个光膀子的年轻人,互相看着笑,笑了很长时间但什么都没干。这位主人公走路出门。注意,视角是观察者的视角,倾听者,观看者。他先上公车,非常现实的场景。人们有些拥挤地上去了,他在摇摇摇晃中站着,看各种人的胳膊、脸、布料,手机。一路都没有座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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